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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益母颗粒廣東中山麻風病島揭秘康復者欲回家不被接納

2020-02-14 17:33:0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广东中山麻风病岛揭秘:康复者欲回家不被接纳

麻风病康复者相互通婚,在岛上生儿育女(摄于1997年8月)

黄昏的码头回归社会,回归家庭,渴望关注,是每一个麻风病康复者的心愿 (摄于1997年8月)

2014年3月,中山边防支队的官兵与大茅岛建立军民共建单位,官兵们坚持每月为岛上的老人放一场电影 (摄于2014年10月)

大茅岛,四面与陆地隔绝,外面的人基本不上去,岛上的人也不太出来

1957年,为了医治当时传染性极强的麻风病,当时的中山县在大茅岛上建立了麻风病医院,专门用来隔离治疗来自中山、珠海的麻风病患者

船,是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1996年李洁军第一次登岛的时候,要靠小木舟摆渡过去现在则换成了快艇,是2011年当地民政局拨款购买的

在上世纪60年代,大茅岛的麻风病患者最多时有448人经过治疗,一部分康复者离开了,剩下的则成了岛上居民随着老人们相继离世,现在岛上在编的老人仅剩54人,他们的平均年龄超过70岁,最高龄者已有93岁

-林炀王会进

“我在观察他们,他们也在考察我”

登上新码头,穿过一片由爱心人士栽种的“志愿林”,一块写有“中山市大茅医院”的铁牌赫然出现眼前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根垂了下来,村民们为了感谢岛上有功的人,在树根上写下了一些名字,“老蔡根”、“青年志愿者根”……村民说,这代表他们在这里扎下了根

榕树荫下有三排新宿舍楼如今老人都是一两人住一个套间,带独立的厨房、卫生间,房间里有电视、冰箱、电饭煲、洗衣机

老人们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聊天、下棋、玩牌……若不是亲眼目睹,很难想象这里就是当年闻者色变的“麻风病岛”

李洁军说,1996年他第一次上岛,是带着好奇的心态去的

1995年,他在珠海采访时,听同行说起了这家医院于是就在第二年,和《珠海特区报》的一位摄影,跟着中山皮防所的一名工作人员上了岛

“刚刚上岛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人精神状态极差,目光都很呆滞,几乎不和陌生人打招呼”李洁军说,“他们用一种很敌视的眼光,远远地用粤语说‘不许拍,不许照我’

岛民的敌意,让李洁军重新反省上岛时的动机他把相机藏到摄影包里,递烟给村长,和村长一起抽烟,逐渐拉近距离,然后问村长,能不能带他到村里转一转,走一走村长说可以

第一次上岛,基本没有拍什么照片他慢慢和岛民建立关系,李洁军说:“我在观察他们,其实他们也在考察我”

“最早的时候,每次去拍照片可能会拍八九卷胶卷现在下去,就带一个简单的徕卡跟他们聊聊天,然后补充拍一些场景比如说村里的房屋上都新架了电视机天线了;这家种了很多芒果树,芒果都结果了……我为他们感到高兴”

岛上有一条狗,是船夫老杨养的李洁军第一次登岛,就是老杨开船接的老杨也是麻风病康复者,是岛上康复者里为数不多手脚健全的他开船开了十几年,今年元旦前因为胰腺癌去世了

路上,李洁军说,这次不知道是谁开船来接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洁军喂了那条狗很多肉,他说,看着狗还在,就忍不住想起了人[1][2][3]下一页党的十八大以来,在外界的关注下,岛上康复者的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 (摄于2013年12月)

很多康复者想回归,但亲人却不接纳

外界对麻风病康复者的歧视和偏见并没有随着疾病的治愈而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被社会抛弃的一群人

因为患病,后遗症比较严重,他们有的截肢了,有的手烂掉了,有的白内障、青光眼,有的人鼻梁烂下去了……很多康复者当年想回归社会,想回家,想见自己的亲人,但是亲人却不接纳了”

而对麻风病的恐惧,也一直存在着

第一个自愿上岛的护士吴雪说,决定来岛上工作时,她一个最好的朋友说,“你如果去了麻风病医院工作,以后不要去我的家了,更不能抱我的儿子”吴雪说,要知道,我那个朋友也是个医护人员

老院长蔡昌金也说,常有同事见到他,让他洗手一听这话,老蔡就来气,“来,抱一下”,他会这样回应

到上世纪80年代联合疗法出来后,麻风病有了特效药,才算可控,病人也不再需要隔离治疗,但很多人还停留在认识误区里

半个世纪以来,大茅岛上也有康复者离开,但更多的还是选择留下因为外面的社会关系已经断绝,时代的变迁和发展也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即使出去,麻风病后遗症所致的头面和手足的畸形,外界的歧视和恐惧的目光,也让他们很难在社会上立足

“干什么,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岛民说,大茅岛有两宝,一是老院长蔡昌金,一是村口的大榕树

要上大茅岛,得靠蔡“岛主”派来的快艇我们约好九点钟在码头见面因为小路难找,我们迟到了两分钟“岛主”很不高兴,扯着嗓门一直喊:“你们迟到了”

大嗓门、粗犷、直来直去——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但深入了解,你会发现,其实他外冷内热,是个很细腻、很体贴的人

他是军人出身,从部队转业到中山之后,先后在卫生系统多个部门任职,并长期担任着大茅医院院长一职岛民们都说,老蔡的军人作风,震住了大茅岛大茅岛以前也有打架、不请假外出、赌博等事件,老蔡一来,实行半军事化管理,情况就好转了

退休多年,蔡昌金现在每天还要上岛巡上一遍“早上好啊”出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的老兵,一口东北腔里也混上了中山粤语口音老蔡挨个打招呼,摁摁这个的肚子,捏捏那个的胳膊,问问他们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从2000年兼任大茅医院院长开始,老蔡这一习惯保持了十几年

查房,其实是聊天老蔡说,岛上的老人和外面的老人相比,文化程度低,看书看报看电视都极少,而且大多数是无儿无女,所以老人的孤独感远比外面的老人严重

大茅岛的老人,最初对于外界都很抗拒李洁军来岛上拍照,很长一段时间,老人们都躲着,麻风病的后遗症带来的头面和手足的畸形,让他们觉得难堪

有一次,老蔡忍不住了,吼他们,“干什么,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老蔡觉得,既然都这样了,就应该接受,好好地活下去

可真要让这些康复者从戴着帽子戴着墨镜见陌生人,到摘下帽子戴着墨镜,再到摘下墨镜低着头,再到抬起头,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前一页[1][2][3]下一页大茅岛的榕树根,都是有名字的

再说说大茅岛的第二宝——村口的大榕树

大榕树垂下许多树根,根上都用红字分别写明:“老蔡根”、“蓝天根”、“汉达根”、“青年志愿者根”……岛民说,这代表他们在大茅岛扎下了根,大家都记着他们的恩

“最早是通过李洁军拍摄的大茅岛的照片了解到这里,原来是纯粹从摄影的角度欣赏,但看到这么一系列之后,觉得很震撼”狮子会蓝天服务队的何小亮说,“他这组照片让很多人开始了解大茅岛,像我,最初对麻风病的概念就是恐惧李洁军不仅通过这组照片让人了解麻风病,还因为他的努力,让社会很多人都在关注大茅岛”

大茅岛的空调、电视、洗衣机等电器,都是蓝天服务队捐赠的“蓝天根”,就是为了感谢他们的努力“2011年李洁军和我说了一件事,他说,大茅岛的情况,夏天很闷热,老人家因为麻风病后遗症,汗腺被破坏,皮肤不能排汗,老人家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希望有个空调”何小亮说,“所以我们就派人去考察这个项目,促成了这个事情现在,服务队都会定期上岛开展服务,可以很明显看到整个岛的变化”

何小亮说,他们现在也在帮助化州的一个麻风村那里的情况比大茅岛要糟糕得多,那里没有蔡昌金一样的院长,也没有常驻的医护团队“如果说大茅岛有什么可以借鉴的话,那就是他们对外界的态度,只有主动和外界建立了联系,才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生活有了变化,我觉得他们快乐了”

老蔡到来后,大茅岛打破了闭塞,开始和外界有了联系有了社会各界的关心和帮助,反过来又让老人们得到温暖和安慰,老人们又看到和外界沟通的好处

看上去轻描淡写,实际上很难,各种辛苦,冷暖自知

很长一段时间,大茅岛都是用柴油发电机发电,每天晚上到点便拉闸限电2008年1月,大茅岛终于结束了晚间到点拉闸限电的历史,中山市和南方电集团开通架空高压电缆,从此大茅岛正式通电

2009年的大茅医院更加热闹了,全体康复者的生活费上调为450元/月,居住区绿化改造,烂泥路变成水泥路

2009年10月,大茅医院终于告别了数十年没有一个专业护士的时段,医院新聘用本科护士一名,为岛上的康复者们提供更专业规范的护理,解决了打针难、输液难等问题

2010年6月,大茅水闸顺利竣工,大茅医院的老人们再也不用担心突然来袭的台风了,康复者再也不会有落荒而逃家园被毁的狼狈和无奈了

去年年底,大茅岛警务室设立,实施民警驻岛办公,岛民说,这下就安心了

“我觉得他们的变化,不是因为物质条件丰富了,不是因为捐助多了,而是全社会营造的一个氛围,再加上亲人给他们的关爱越来越多了,他们的精神面貌也完全不同了”李洁军说,“他们现在可以看报,可以看电视,可以听收音机通过这些变化,我觉得他们快乐了现在我上岛拍照片,都是快乐地跟他们在一起拍照片,跟他们一起相处,他们也不是过去那样板着脸,沉重的样子”

原标题:广东中山麻风病岛揭秘:康复者欲回家不被接纳

稿源:中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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